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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梦被拖到主卧里,我住了半年的狗笼里。
她难以置信地睁大眼,恐惧地摇头:
“不,阿确,你不能这么对我,我会窒息的。”
沈确端坐在门口,面无表情:
“你口中的窒息,阿芷半年来经历了次。”
“是你自己吃,还是我让人帮你一把,你自己选。”
“或者,你想直接被送去警方?故意教唆别人zisha,下半辈子,你别想出来。”
无奈之下,白梦只能认命,忍着恶心拿起一只生鸡啃起来。
才啃了不到半只,她就被鸡血的腥气恶心地干呕不止。
并且呼吸困难地倒在地上。
白梦爬着去够沈确的裤脚,口齿含糊不清地说:
“救、救我……我喘不上气了……”
沈确漫不经心地问保镖:
“都录好了?”
得到肯定答复后,他鞋尖挑开白梦的手。
“把剩下的剁碎了给她塞进去,然后就连同那些证据一起交给警方。”
白梦猛地瞪大双眼,像是在控诉他出尔反尔。
可沈确俯视着她,像是在看一个垃圾:
“你没听我老婆那天骂我是人渣吗?人渣的话,是不能信的。”
“白梦,我承认我对你好,有同情、也有当初被你分手后的不甘,我以为我没忘记你。”
“可直到那天阿芷当着我的面跳楼,我才知道,我心底的人,早就变成她了,所以只要她能解气,我什么都做得出来。”
说完,他没再看白梦一眼,转身离开。
沈确卖掉公司的那天,我终于醒了过来。
他听到消息赶来时,我正在翻看律师给我的离婚协议。
女方所得资产一栏,有很多个零。
沈确讨好似的想来摸我的脸:
“可算醒了,都瘦了,我这几天学会很多营养餐,等出院回家,好好给你补补。”
事实上,他才是瘦得几乎脱相的那个。
我避开他的动作,皱眉开口:
“沈确,我跟你之间早就没家了。”
沈确眼神暗淡了几分,僵硬地收回手,强撑起笑容:
“我知道啊,但你现在是小富婆了嘛,我应聘你的私人厨师行不行?”
在他来之前,律师已经把他变卖公司。
其中三分之二给了我,另外三分之一以妹妹的名义捐给了慈善机构。
还把白梦送进监狱的事告诉了我。
可看着他这副讨好地模样,我只觉得可笑:
“不必了,我怕你给我下过敏源。”
“沈确,你是不是以为,自己散尽家财的样子特别深情?”
“你以为你给我这些钱,用我妹妹的名义做慈善,又把白梦送进监狱,就可以连一句对不起都不用说,我就会乖乖地原谅你?”
“我是人,不是被你打一巴掌,再给颗甜枣,就会又冲你摇尾巴的狗!!!”
我情绪激动地将离婚协议砸到他脸上。
纸张锋利的边缘在沈确脸上刮出一道血痕。
沈确脸上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。
他黯然地垂下眸:
“我没有那么想,你昏迷地这段日子,我想了千万种道歉的话,可没有一句,能让我觉得可以被原谅。”
